再利用你做这种事,我就和他拼了。”
明姮挂着眼泪笑出声来,脸在明镜衣服上蹭了蹭,不忘反驳,“我才不蠢笨......”
她们情深似海,姐妹情深。
明澈叹着气走到跟前,低头道,“能加我一个吗,要不我们仨在王府门口抱头痛哭一场?”
明镜站起来踹他一脚,“去你的。”
“长姐,你刚才抽的我好疼。”明澈这会儿才来了痛感似的,柔弱地捂着胸膛,风一吹就要倒一般。
“你少来。”长姐完全不吃这一套,“我说要罚你,就自然是要罚的,你回府就给我罚跪去。”
他刚刚被打了,又要罚跪,长姐都不心疼人的呢。明姮刚想开口求情两句,被明镜一个眼神压了回来,“你想替他说话?你以为你受伤了就没事了?”
“......”
“明姐姐!”容善从木桥上跑过来,火急火燎地,还险些踩着裙摆绊倒。
容循跟在她身后走来。
她跑来气喘吁吁地劝明镜,“明姐姐你可千万别、别冲动。”
明镜看见容循,纵然再有意见,也还是规矩地行礼。
规矩,但不服。
很有情绪。
“皇叔。”
她的态度比那天明澈的态度好不了多少,果真是一个爹生的。脾气一模一样。
他瞧见明姮眼睛还是红着的,像只兔子,十分委屈。那神色就像脑袋上随时会长对耳朵耷拉下来似的。
容循却像是没脾气,“免礼。”
她不拐弯抹角,看着容循直言道,“明镜想留在王府照顾阿姮,还请皇叔恳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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