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他一眼,“那我推了,陛下会怪罪我吗?”
“不会,来吧。”
容拾转过身,沉了口气,“下手利落点,不要给我喘息做准备的时........喂!”
话音未落,随着惊呼声,和扑通一声溅起的水花,容拾成功掉进了池子里。
他刚才感觉到背后有两双手推他,是容善和明姮心照不宣。
湖水只是浸寒,池水却隐隐刺骨,加之他脱了外衣,顷刻就浸透了全身。
“你们两个,好的很。”容拾咬着牙游了两圈,冷的直吸气。
明姮大有报了仇的快意,冲他嬉皮笑脸, “都是陛下让我推的。”
容善在岸上笑的直不起腰,“皇兄哈哈哈哈哈!”
容拾本来想在冷水里多待一会儿,至少打两个喷嚏再上去,但实在受不住,还是骂骂咧咧地游上岸了。
“冷死了!”
他忍着没立刻披上外衣,撑着手坐到地上不忘警告,“你们要是敢和皇叔说,朕......”
他话没说完就打了个喷嚏,真是意外之喜。
容善笑完了,抹了抹眼角的泪,“皇兄,你不会真受寒了吧?”
“病到起不来才好。”
容拾酝酿了一下,没能再打喷嚏。
第33章 朋友
容循出宫一趟重新回来之后,便见陛下裹着被子坐在宽大的龙榻上,沉着眼皮一副病恹恹的模样。
明姮和容善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两个人在玩花绳。
“皇叔。”善禾抬头唤了一声,容循点了点头,走过去推了下小皇帝,“怎么了。”
容拾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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