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换了个问题问她,“阿姮和长姐还有阿弟的关系很好?”
“嗯。”明姮摸出他刚才送她的玉佩,贪婪地去闻这玉散的淡香,总觉得闻着身心舒畅。
“他们对你很好?”
“嗯,很好的。”
“那皇叔对你好不好?”
“好呀,好的。”
“他都带侧妃回去了,也算对你好?”
“那是......”
“那是有意为之,有目的的是不是?”段将野知道她想说的话,将她所想的先一步说了出来,明姮纳罕地点头。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丫头好哄骗的很,这样就哄高兴了。
段将野操心地皱了皱眉,“那我再问问你,你今天差点被绑架,他们人呢?”
明姮看看他,一时语塞。
“他......他们不知道嘛。”
“那摄政王呢,他手下有精敏暗卫,保护你的人在哪里?”
明姮无言以对,睁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皇叔他......”
“好,他们对你都很好,都爱你。但是你有危险一个都不能保护你是不是?”
段将野平淡地一字一句都哽着她说不出话来,明姮不知道怎么回答,低头抚着手上的玉佩。
“推你出去拿春山薄,险些丢了性命。朝政无小事,谓论国之大义。春山薄的意义我明白。但是明姮,倘若我在,绝不会让你受半分伤害。”
他当时还未找到她,后来知道这件事,气的险些去掀翻了步虚声的二十七斋。
二十七斋创立初,他师父是创立者之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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