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难受的样子,眉头紧锁着,明姮碰了碰他胸口的伤,掀开寝衣瞧了瞧,也没渗血呀。
容拾咳了两声,听上去很难受。
“陛下您没事吧呜呜......”明姮吓得不轻,怕自己又弄伤他了,小皇帝已经很不容易了,她可不能再伤害他了。
“你可不能死呀陛下......大郢还需要你呢呜呜呜......”
“咳。”容拾睁开眼睛睨着她,“你给朕哭丧呢?”
明姮滞住,眼底正浸润的泪意也凝固一瞬,眼睫上的泪花仍处在将落不落的状态。
容拾枕着手臂讨人厌地笑道,“朕是装的。”
她没推到他伤口,力气也一点都不大。
“......”明姮抿着唇,将情绪压了回去。真是白瞎了她一片真心。
“小皇婶这么舍不得朕?唉,那天果真是看朕沉迷了吧。”
“人家是怕陛下死了得掉脑袋。”明姮嫌弃地挥开他的袖子,撑着地面要站起来。
容拾一把拽着她的手腕又将人带了回去,明姮跌倒,也躺在了地上。
“干嘛呀!”她生气地蹬腿。
“放肆。”容拾拧眉不耐,“谁给你的胆子现在敢跟朕叫嚣了?皇叔宠你两分就忘记自己是谁了?”
“皇叔宠我许多分,才不止两分。陛下本来就不讲道理,我才不怕你。”明姮被皇叔给了颜色开起染坊,一雪前耻,全然忘记了当初在御书房被陛下吓唬的缩在墙角的样子。
容拾嗤笑,“天下都是朕的,朕就是道理。”
明姮哼笑着学他的样子枕着手臂,望着高高的富丽堂皇的梁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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