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姮嗔视他,“我才不怕,皇叔才不会和别人跑。”
容拾嘁了声笑,“小皇婶还是不了解男人,就你这样的小莲花,清汤寡水的,真以为栓得住皇叔?没多久他就得休了你。”
容善锤了他一拳,“皇兄你真讨厌!”
“皇叔才不会休我。那陛下后宫那么多小花,哪个最喜欢你?陛下才没用,竟沦为女人的玩物!”明姮被皇叔养肥了胆子,嘴巴也越来越厉害了。
容善不给面子地笑出声,一边笑还一边重复着‘女人的玩物’几个字。
容拾沉下脸,一副要撕了她的目光,“你说什么?”
明姮察觉危险地退了两步。
他三两步靠近扣住她后颈往下压,单手就制的她无法反抗,“朕给你脸了?说谁是女人的玩物?嗯?”
“疼疼疼......陛下……”明姮慌乱挣扎着踩了他一脚,容善帮她一把推开皇兄,“快跑!”
“站住!”
他今天不把这小莲花催折了,宣平两个字都得倒着写。
他们在楼下打闹,观台楼上看的一清二楚。容循在想,她和容拾的关系何时变得挺融洽的了?
*
他们玩够了上楼去看新训兵分军,每年都有这项章程。
足够优秀的将士才能入不朽军和叱云军,这几乎是每个参军入伍的男儿心之所志。
今天负责考核的是云付将军。
云、沈两家将门,历代声名显赫,明姮只听说过。
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云付将军看着似乎和明澈差不多年纪,恰玉树临风的少年。
“这就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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