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承诺,交出羽林玉牌!”
朝堂多少言公的眼睛,他若不交,陆将军必然不只是有性命之忧,能利用他所构陷之事太多了。
容循立在原地,不辨神色。要离大人也随之消失,四下重归寂静。
明姮此刻睡意散了大半,她站了一会儿,才跑过去望着他,“皇叔......”
虽然不知道陆将军是谁,但不用问也猜的到定是特别重要的人。
言公想要摄政王交出羽林玉牌,无非是想架空他。羽林大军一天在他手里,朝上就有人一天不得心安。
容循摸了摸她的耳朵,“吓到没有?”
“没有。”明姮摇头,她胆子才没有这么小。
“皇叔,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嗯,大事。”
容循云淡风轻地笑道,“皇叔倘若不是摄政王了,阿姮还愿不愿意跟着我?”
“当然愿意。”
她馋的本来就是皇叔的人。
“不过皇叔......”明姮默了片刻,犹豫着问, “秋意浓是什么?”
她知道言景被救走了,也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但不知道皇叔对她做了什么。
方才那位徐大人问皇叔要解药,难不成是什么毒药吗......
容循抬眸,不有隐瞒地告诉她,“秋意浓,此毒和他的名字一样。中毒者心脏至五脏六腑会如深秋落叶,逐渐全部衰竭停窒。毒性发作很慢,也很快。人会一点一点地感受到自己生命的流逝,一点点地感受到呼吸渐轻,但只能慢慢地等死。也许半柱香的时间,就能历一遍从生到死。”
他说的很平淡,明姮却听的畏怯,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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