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半晌未言,眼下却开口道,“京城还有事情未尽,二小姐可以仔细地考虑来日去处。”
“是,阿姮,你好好考虑。”段将野捏捏她的耳朵,“我都随你。你若是舍不得,我们就不走。”
“我......”明姮搅着自己的衣裙,纠结落寞地垂着脑袋。
她不知道。
她很舍不得皇叔,舍不得京城里所有的朋友。可是她也很想和将野哥哥离开这个繁华的地方,去看看外边,看看是什么让娘亲如此执念,如此放不下。
她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人生的决定,只是迷茫怅然,失落难过。
倘若能够圆满该多好。
容循手掌在她颈后安抚,明姮的情绪也慢慢缓和。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段公子,我想二十七斋或许找过你?”
容循忽而问道,段将野看向他,也不隐瞒, “是,有人想要秋意浓解药。”
“是言公。”容循问,“我想知道你会不会给。”
段将野笑了笑,直白地告诉他,“王爷,行走江湖最要讲道义。我可以告诉你,言公手上有一块玉佩,虽不知道他从哪里来,但那的确是我师父的信物。携玉佩者的条件,我无从拒绝,必定践行。”
“好。”容循并不意外,“但我也想向青山左丘讨一个人情。”
段将野若有意趣地笑了声,他手搭在弯曲的膝盖上,悠然地摇着扇子。
“摄政王的面子自然是要给的,即便是没什么交换条件,我能帮也一定会帮。”
他这些日子在京城,就是帮他的。
“但我觉得摄政王这次要讨的人情恐怕会让我为难。”
第10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