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觉得,他该把时间挑在八岁,哪怕挨他妈一顿狂揍也好,也不要在十八岁。
临跨出门前,沈轻突然偏脸朝他哥笑了笑。
江箫偏脸瞥他,眼神发沉。
他们面对着面,距离是前所未有的近,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灼热的,带着酒气的,还有极度克制的放缓的呼气声……
谁也没往后退一步,谁也没说话。
沈轻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样的醉态,他困得眼睛睁不开,只是弯眼眯笑瞧着他哥,觉得他们俩这样挺有意思。
更有意思的是,他看见他哥的耳根子一点点变红了。
怪不别人都说反差萌可爱,他那天才知道,像江箫这样爱装逼耍酷的老狗,原来也会红脸红耳朵。
然后沈轻就做了一个现在回忆起来无比愚蠢的动作!
他借着酒劲儿壮了胆子,在他哥,那个一言不合就翻脸的煞星下凡的混账的脸上……
亲了一口。
只是凑唇轻挨了一下那人的脸,停搁不到一秒,完全在意料之外,可能是大小脑的智慧细胞全在高考做题的时候死光了,以至于他到现在还没明白,他为什么要去亲他。
他亲了江箫。
他竟然亲了江箫!
准确点来说,他亲了一个他既怨恨又渴望亲近的、且对方同样对他也有着仇怨心理并貌似刚准备接受他的、似敌非友的煞星。
高考得高分踩狗屎运的所有的光热和余温,全被那一个唐突的亲吻毁了。他那时候脑子还有点懵,江箫却是格外清醒的,但他确定他哥没骂他,更没说任何的话。
可他也没再架着他,而是提着他衣领把他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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