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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友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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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到几近天才的哥,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的哥,要拧着眉仇视的瞪着他?
    他也是失去了一个父亲的人,凭什么江箫可以理所应当的霸占他的母亲,而他却要为夺了他父亲付出近十年被异样目光的对待的代价?
    明明是显而易见的憎恨,可江箫又凭什么要偷进他房间,在他那些半睡未醒的长夜里,站在他的床边俯身打量他,触碰他?
    凭什么江箫不喝醉也能偷亲他,而他喝醉了,碰他一下就像是要他的命一样?
    凭什么?
    凭什么江箫没经过他的同意,就这么肆意给予他的好他的坏?而他就要因为那可憎的一岁,变成心理上被任意摧磨的承受方?
    他受够了那些不敢睁眼质问江箫这个小偷贼的夜,他早就不耐烦了,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光明正大接受江箫的好、还不用假客套的跟他说谢谢的理由。
    “凭什么?”江箫重复了一遍沈轻的这句话,拇指剐蹭着下巴,细细回味着,似是想找一个答案。
    沈轻沉默着低头上楼,仔细支棱着耳朵。
    江箫的胳膊突然在人的身前一挡,拦住了要迈上最后一节阶梯的人。
    “想好了?”沈轻偏头看他,语气像个即将收考卷的监考老师。
    “凭什么?”江箫又审了一遍命题,然后板正着身子,规规矩矩的答:“凭我们俩现在在一个宿舍。”
    “所以呢?”
    “这是我的宿舍,”江箫瞥他:“我的舍友,我的地盘。”
    沈轻挑了下眉,觉得下句某个人应该会说“如果你敢在我的地盘上不听话,老子就要把你揍得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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