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给我铺。”
“滚,净他妈想好事儿,我欠你的?”
“哥。”
“……”
“哥,”沈轻绷紧着神经,语气还是万年如一的浅淡:“这个地方没人认识过我,我能这么喊你了么?”
心头被骤然刺激了一下,随即胸腔就涌上几丝酸涩,夹杂着那些情愿和不情愿,复杂的情绪中,失望貌似更胜一筹。
江箫睁眼,盯着墙面白漆上的黑影沉默了片刻,说:“随便。”
“你还是不乐意。”沈轻语调微沉。
江箫盯着不透光的墙面,眼底复杂:“称呼而已,没必要。”
“江箫。”
“怎么?”
“江箫,”沈轻嘲讽一笑:“你这个懦夫。”
“滚,”江箫说完默了默,然后借了他的原话:“别乱给我扣帽子。”
“老实说,”沈轻又转了话题:“刚才上楼那会儿,你给的那个让我对你好的理由,我差点给你判了不及格。”
“是吗,”意料之中的答案,江箫其实并没有多意外:“你判了多少分?”
“6分。”
“10分满分?”
“多加的那一分,”沈轻算的很细:“是看在你今天接我的份上。”
“那你得再加一分,”江箫被幼稚到了,浅笑了声,伸脚在被子底下踢了踢沈轻的小腿:“诶,米线可三十五块钱呢,比打车费还贵。”
沈轻一脚把江箫踹回去:“那个没分。”
“为什么?”
“你说话不算数,当了逃兵,”沈轻说:“和米线抵消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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