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还是要自私一点,做回自己。
奶茶姑娘实在是个大好人,给他俩的奶茶加足了料,都晚上了,江箫和沈轻的肚子还依旧胀着,没吃饭的欲望。
江箫一回宿舍就扯盆去洗澡,沈轻没跟他一块儿去,收了衣服被罩床单,给江箫都铺好套好。
站在床前抖被子的时候,沈轻突然笑出了声。
江箫的卧室他没进去过几次,可现在自己竟然在帮他铺床?
这突飞猛进的关系,他现在倒分不清谁在纵容谁,谁又在包容谁了。
眼角忽然滑下了几滴泪,掉在了透着清新阳光味道的被子里侧,沈轻垂下眼,低头看着豆大的水珠落在干燥得有点发毛的布料上,慢慢晕开成团。
茫然的,空荡的感觉。
江箫让他来这里,他来了。
他来了,一个人,作废了和尹阔江的承诺,也扔下了黄钟。
他进了一所本不该自己进的学校,只因为他哥的一句醉话。
去他妈的做自己。
他明明就很伟大。
他爸妈在家族群里各自艾特他和江箫,让他们兄弟俩互相照顾,他妈让他别惹他哥生气,他爸嘱咐他哥别仗着自己年级高就欺负他,俩长辈啰啰嗦嗦嘱咐了一大堆话,严厉的语气只对着不用讲客气的人,有时候沈轻觉得,他跟他哥走不到一块儿去,他爸妈最是难辞其咎。
他看见江箫在群里回了个“知道”,该是洗了完澡正往回走,他排队型似的,也在底下回了个“知道”。
但他妈那句话说的不对,沈轻想,他不是来惹他哥生气的,他是来欺负他的。
下午那会儿,宋淼在QQ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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