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儿!究竟有什么……什么好……好烦的?!”
“想知道?”白酒喝多了,江箫也头晕,他眼睛有些发红,盯着对面醉酒的傻逼,闷着嗓子问了句。
“嗯嗯嗯嗯嗯……”程科无意识的瘫在桌上,下巴哐哐在桌面上磕着,打电报似的颠着桌上的盘子哒哒哒的响。
“程科,”江箫低头清了清有些干烧的辣嗓子,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在人眼前晃了晃,沉声问道:“这是几?”
“这是……”程科眼皮将垂不垂,晕醉道:“这是热狗,跟……跟你一样的……狗……”
“……”
“哦!”程科唰的仰起头来,两眼放光,恍若大悟道:“原来你不……不喜欢吃……嗝儿!烤串儿!你……嗝儿!你喜欢吃!嗝儿!热狗!!”
江箫沉脸瞪他。
啪!哐!
短暂的回光返照结束,程科脸朝下,直接砸在了桌上的油盘子里,晕睡了过去。
“程科。”江箫坐在位置没动,脚下踢了两脚那人。
醉鬼嫌怨的懒哼一声,鼻子被盘子咯的发疼,他侧了侧脸,换了个舒坦的姿势趴着。
江箫沉静的盯着那一醉不起的人默了一会儿,突然开了口:
“有一个人,他叫沈轻……”
第八章
有一个人,他叫沈轻。
他爸当时,也是跟他这么说的。
他爸说,沈轻比他小一岁,是个很白俊的小男孩儿,等他来了家里,江箫就是哥哥了。
他爸说,沈轻听说过他,省区青少年儿童作文比赛特等奖,还会用流利的英文演讲,这个弟弟很期待见到他,江箫要做个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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