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恶意的问了句。
“想事儿。”江箫说。
“想什么事儿?”沈轻报复性的继续逼问,并准备如果对方装蒜回个什么思考人生哲学畅享人类未来之类的屁话,他就冲过去掀开他的被子吓死他,彻底截短‘江箫’的未来。
“我想着……”江箫一顿,然后恶声反唇相讥:“刚才飞机开得太快,没能带你一起爽,真是遗憾。”
沈轻:“……”
灯没再开,沈轻带着江箫的遗憾,转身推门去水房洗衣服,水槽长镜上的人神情淡然,低垂的头下是薄红的脸,等那种突然涌入全身的臊怒感平息下来后,沈轻开足了水龙头,伸头在底下又冲了把脸。
再回宿舍,平静如初。
江箫等沈轻上去之后才从被子里钻出来,他把纸扔进垃圾篓里,去窗前推开剩下的半面窗,又给风扇加了一档。
躺回到床上,江箫闭上眼,说了句“风大,盖严实点儿”。
半响。
呼——呼——呼——
回答他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风声。
江箫脸一黑,神经质撒泼,大力蹬了脚床尾,然后,闭眼等待。
依旧没人回。
很好。
侧身,旋转,弹起,跳跃,江箫把一百三十斤的自己重重的摔在床上!
咯吱咯吱咯吱……
回应他的只有快被折腾散了的床架的摇晃声。
江箫拧眉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床板子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泄了气,认命的闭上了眼。
“沈轻。”
没有回应。
等了一会儿,知道对方不会回,江箫忍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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