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行。”
曾盛豪冷呵一声。
“所以,”江箫坐下,偏头瞥了眼人走光了的教室,然后回头在这俩人之间来回打量着,靠背倚着墙,翘腿审问着:“你俩以后这是要住一块儿的意思了?”
“报告宿舍长!”霍晔郑重敬了个礼:“是的!”
“那是他的意思,”曾盛豪写完了把笔记还给江箫,回着:“我可没要搬走。”
“这个好说,”江箫瞧了眼老二背后朝他挤眉弄眼的霍晔,俩坏心眼的鸡贼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然后江箫转身装着书包,劝着:“老二你去外边随便野,娘家有我替你守着,以后的宿舍报告单,该是四个就还是四个,碰上事儿了,有老三在上头兜着,用不着怕。”
“我还以为你会说,”霍晔胳膊搭在曾盛豪肩上,瞧着江箫,啧了声:“出了事儿你兜着。”
“你给我一个当首长的爹,”江箫整理着幺鸡的课本笔记本:“我替你兜多少都行。”
“你要我爹,”霍晔不知死活的仰脸笑:“我就要你弟。”
收拾书包的手一顿,江箫抬眼睨他:“嗯?”
“喜欢他?”曾盛豪开了酸口。
“也许哪天你把我扔了,”霍晔朝他笑,手指在他肩上轻点了几下:“我就去勾搭沈轻,虽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人家说话,可比你说话要动听的多。”
“是吗,”江箫冷哼一声,三两下粗暴的把姜离的笔记课本塞进书包,狠狠拉上拉链,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
“同志们我回来了!”姜离从后门飞奔过来撑门一声大喊,打断屋里的对话。
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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