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试套题,还有历年专四真题,最底下还有用大书夹夹住的复印件,一厚叠密密麻麻的类似于答案解析的英汉分析,今天中午,沈轻就光看江箫做了一套真题和两套听力。
江箫真题应该提前做过很多遍了,对答案的时候一个没错。沈轻原先做五三真题的时候也是,做了N遍的题,看一眼就能把题目拆解个七七八八,考点要点陷阱都记得滚瓜烂熟,绝不会在一个坑里重复跌倒,做得多了,连答案的解析思路都成了自个儿的,再碰到类似的题,举一反三做起来也很容易。
剩下的两套听力,沈轻在江箫对答案的时候数了数。他哥第一套可能没进入状态,错了三个,第二套没错。从这人耳朵上隐约可见的一圈淡黄色的茧能看出,江箫在听力上下了不少功夫,毕竟他们英专生是全英文授课,如果连课都听不懂,那这学也就没法上了。
对完第一套答案,他哥脸色黑沉的就像掉进了屎坑,改完错之后,戴上耳机挡住答案,又重新开始听。
桌子在床尾底下,沈轻俯视的视线从江箫背后穿过,发现这人还真是把“孜孜不倦”这个词发挥到了极致。
费了一上午的神儿,到中午了也不见个困,大学过得比高中还紧张,都快叫他这个侥幸捡狗屎运进M大的人自惭形秽了。
快两点,江箫起身收拾书包准备去上课,转身接水的时候,发现沈轻扒在床栏头上瞧他,眉头一皱。
“你干什么?”江箫语气嫌恶,这人不会无聊到一整个中午都在盯着他做题吧?
不,这已经不能是无聊,这简直就是变态了!
“刚睡醒,”变态答得从容,他扫了眼江箫手上的塑料水杯,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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