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你他妈是我亲祖宗!现在十二点五十了!一点整老子还特么得去开那狗屁的破会!下午还得去干|他娘的本该那几个导助干的值班!
放屁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你个什么都不懂的蠢货!当个破部长什么鸡毛蒜皮的都得找我!外院就他妈因为那几个导助是导员亲戚,评奖评优先轮着他们!平时做事儿都他妈往老子身上推!你知道?操!你知道个狗屁!!你当老子愿去学生会?!你当老子他妈的愿在外边成天跑来跑去累的跟条狗似的!你当老子愿听他们叫得那一声声的跟混社会似的“箫哥”?!老子就只想安稳的坐在教室里!坐在自习室里!图书馆里!一个人!一个人他妈的安安静静的干学生该干的事儿!可老子他妈的能吗!?啊!?能吗!?操!
你倒是闲的没事儿!成天他妈的吃饱了撑的就想着谈情说爱!你是不是脑子有坑!没结果的事儿有什么好执着的!你就不能和以前一样!老老实实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沈轻!我警告你!这话我就说最后一遍!我只说这最后一遍!”江箫伸着手指在他胸前狠狠的戳了两下,满脸都是暴戾的煞气,他瞪着他:“你别逼我,别逼我,我真的会疯!”
沈轻被死死的抵在墙上,他拧着眉头,头脑昏胀几近炸裂。
耳膜已经像被吼穿,脑袋也被怒雷劈裂了一样,骨头神经连带着知觉,全都碎成了粉末和烟。
痛觉还来不及感受,麻木冰凉就已经卷席了全身,心跳的频率忽快忽慢,沈轻在心脏猛然梗住的那一刻窒息,觉得自己可能要被眼前的人骂死了。
手指痉挛了一下,指缝里的耳钉滑落在地,脚底也跟着发虚,沈轻感觉自己的眼睛要闭上了,他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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