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好了状态,然后过去扶住沈轻,他小心翼翼的凑头贴了贴沈轻的脸,在他耳边低声哄道:“沈轻,沈轻,对不起,我今天情绪不太对,我乱发火了,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沈轻被江箫柔声的低唤刺得心头一疼,他睁开眼,眼神依旧有些茫然。
江箫见势心里一松,绷紧的脸也和缓了下来,他握住沈轻的胳膊,作势要把人拉起来往回带:“走吧,不吵了,我带你回去宿舍吃西瓜消消暑。”
喉管肺腔里干燥的厉害,沈轻喉头呛上一股腥咸,他低头咳嗽了一声,然后打掉了胳膊上的人手。
江箫愕然转头。
有点渴,沈轻已经没力气再去看江箫,他挺直了脊背,脚底踩过掉在地上的耳钉,一个人往回走。
江箫眉头紧了紧,连忙大步跟上。
削瘦的人影突然停住了步子,他站在空荡漫长似无尽头的楼道中央,却又像是踩在绝崖的边上,身前是一片白茫缥缈的虚无,身后是那人带给他的无尽绝望,沈轻站在原地,话音淡凉如水:
“江箫,我们两个,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一夜的荒唐就已经够了。
我们没在一起过,现在也谈不上分手,我不想说太绝的话,因为我还要继续喜欢你,你也可以继续喜欢我,随便用什么名义,喜欢别人也无埼剑反正时间那么长,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
你当谁的哥都是哥,因为你是江箫,你的世界很大,追随你的人有很多,你不会缺我这一个,而我——
我是沈轻。
无足轻重的轻。
堃裕我们两个,就这样吧。
哗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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