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没答,端盆转身走人。
光他一个人承认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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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晚会在晚上八点半准时开始,新生被要求服装统一后,七点四十在操场集合完毕,然后一连接着一连进体育馆会场入座。
体育馆三层楼,前十个连,需要搬凳子在一楼的表演台下观看表演,后三十个连在楼上观众席落座,会场基本全是穿着迷彩的新生,来凑热闹穿便装的人,大多也就是像幺鸡这种台上有自己心上人儿的学长学姐。
沈轻在哪儿看都一样,他不是个对音乐有激情的人,他甚至不是个对生活有激情的人,他经历了太长一段漫长无聊的日子,以至现在看任何事都是平淡乏味的,而真正被他记挂着的、足够挑动他兴趣的人,在晚会开始后,带着一帮男生在表演台下突然出现。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种露脸装逼炫技的大场合,没有在台上见到江箫。
沈轻挨着过道坐在倒数第二排,像他这种个子高坐后面的,完全就是与表演台上的人无关。
前排的人举着手机对着表演台上一通狂拍,半蹲的直立的,歌舞表演到高潮出现漂亮学姐和帅靓学长的,中间排的一群人直接站在了凳子上尖叫,太嗨的场面校方也控制不住,就好像人猿真正学会直立,就是为了在文明更进步发达一点后,踩凳子上站更高狂呼看表演的。
一楼前排人影错杂全挡在眼前,沈轻只看台下埋在灯光阴影里的人。
人看不太清脸,只能看到在变幻光影下的侧脸冷硬线条轮廓,还有他高大健硕的身形。
那人手里拿着对讲机,站靠在暗处的栏杆上,偏仰着头看台上,每到快结束,低头指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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