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禄站在沈轻旁边,隔着一米的间隙,仍能看见那人被大风吹下的衣领里,雪白的侧颈隐露着的,凝血结痂了的齿印,还有恐怖的青紫色吻.痕。
说不上什么心情,没得到的东西,他却觉得彻底失去了什么,没有感到心塞难过,却也始终高兴不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怎么想的。
“邢禄。”
见人目光频频扫向另外一边,胡皓喊了他一声。
邢禄偏头看他一眼。
胡皓朝他笑了笑。
邢禄心里一紧,皱眉解释:“你别多想。”
“没有。”胡皓摇了下头。
“那就行。”邢禄心情微松,转回脸目视前方。
胡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抿了抿唇,最后低下了头。
“两个蠢货。”
沈轻在边上突然说了一句,却因为声音太浅,还没来得及传到那两个人耳朵里,就已经彻底淹没在了风中。
.
军训检阅过后,四十个连的教官集合在操场正中间的一处,就像十四天前他们踢着正步进来一样,那四十个人也在主席台上的最后一声哨响后,列队踢着正步,由张教官高喊着口号离开。
脾气好的教官离开时,带的连队在后面都是一片低声抽泣恋恋不舍,不少女生眼里含着泪,带着哭腔不停念叨着他们教官这十四天以来对他们的照顾,想追上去又不敢追,眼神始终追逐着那些人的背影,步子蠢蠢欲动,却还在服从命令在原地站着军姿,有几个憋不住了,直接放声大哭出来。
哭也不知道哭谁,离开的人连名字都不知道,只有两队军绿色挺拔的背影渐趋
第13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