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听写?”
“BBC的广播。”
沈轻往上抬头看了一眼。戴耳机的半|裸人手底下压的不是书,也是草稿本,他刚才以为这人在背单词,现在瞧着那一整页密密麻麻规整的黑色英文,才知道这人不是在听歌,是在练习听写。
一边发烧打着喷嚏,一边跟他聊着天,一边练听写的,天才选手。
再给他调低空调,沈轻估计这人都能就地飞升。
手机嗡嗡了两下,沈轻给幺鸡往上提了下被子盖住肩膀,把人裹得死严实,顺手削了他一巴掌,听人嚎了一声,坐回位置看手机。
江箫给他发了那一堆敞开的盒饭的图片,加量的米饭,加量的菜,加量的肉,配文字:
你是不是想撑死我?
沈轻突然回头前瞧了眼床上打喷嚏的人。
没人发现,沈轻转回头偷偷的扒了下衣领,摸着自己的脖子。
微肿起来的地方隐隐作痛。
第一次体验那种感觉,云海翻搅鱼水颠鸾的滋味还未完全退散。
他哥在潜动起伏时,声音比平时要好听,讲情话哄他时,沙哑深沉的嗓音在夜里勾魂的要命。
他哥温柔的吻落在他的肩上,稍重一点都怕碰碎他,但那人兴致来了也扇他巴掌,他哥的手劲儿大的出奇,教训他的时候还会恶声爆粗口,一句连着一句的讲着糙话骂他,他哥还会像条大黑狗似的趴在他身上去叼他的耳朵,低音坏笑着问他一句,被.gan的爽不爽。
他哥本来就是挺痞的一个人。
又痞,又帅,又酷,还坏。
沈轻抬手抓了下自己红耳根,然后低头埋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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