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眼睛,忍住心软的冲动,绷着脸训话:“你还能不能听话了!”
“你嫌我有病。”沈轻说。
“我没有,”江箫沉肃着脸说:“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也是有尊严的!”
“你就是嫌我有病。”沈轻又说。
“操|他妈的我说了我没有!”江箫忍不住暴呵一声,一拳头重重砸在沈轻的腿边,颠的床板也跟着一颤。
沈轻稳稳的坐在铺上,盯着江箫不说话。
江箫闭眼仰头,一阵窒息。
“哥,”沈轻见人难受,扑过来抱住他,说:“你嫌我有病,我也喜欢你。”
“沈轻,”身体被人重新搂住,江箫盯着天花板,两眼无神仿若一个被迫从|妓的良家妇女:“我想哭。”
“哭吧。”沈轻安慰似的拍拍他的背。
“呜呜呜……”江箫一把抱住他的腰,埋头在人肩上咬了一口,沉嗓呜咽埋怨着:“操蛋的玩意儿我真他妈想抽死你……”
“抽吧。”沈轻亲了亲他的耳朵。
“他妈的我心疼……”
“那就好好的爱我,还有,被我好好的爱。”
“沈轻我恨你。”
“我爱你。”
“呜呜呜呜……”
“哥,你是在假哭么?”
“滚!老子是心里在难受!”
“为什么?”
“因为你气死我了!”江箫气懵了发泄不出来,抬起一张憋红的脸,扣着人的后脑勺,重重一嘴磕下去和人接吻。
沈轻嘴唇被磕破了一块皮,腥咸的血流,汩汩流进两人疯狂纠缠的唇齿之前,晕开在清甜的口腔中,绽出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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