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去年快一整年了,你什么时候跟我们几个提过你还有个沈姓的弟弟?末了快放假了,又突然冒出个异父异母的要来和我们一块儿住的兄弟来,你当我和老二的脑子,跟老幺一样的蠢?”
“操!”江箫吐了口漱口水,低骂一声:“失策了!”
“而且你还为他那才671的压线分,高兴的掉下床摔断了骨,”霍晔啧了声,无情嘲笑:“傻不傻啊你,你第一回 考全院第一那天,我都没见你嘴角咧开过一下。”
“学麻了而已,”江箫不以为然的嗤了声:“跟这有什么关系。”
“所以说这人,都是旁观者清,”霍晔朝他笑了笑,伸手指指自己的太阳穴:“老四,动动你的脑子,如果这个继兄弟跟你关系好,你会连提都不跟我们提?老幺这么嫌弃他小弟,还动不动跟我们讲起他弟那些鸡毛狗碎的杂事儿,你要是把沈轻当弟弟,怎么在老幺讲这些的时候还老一言不发?但如果你们关系不好,他又有什么理由为你考M大?而你又有什么理由为他这么高兴?”
江箫瞪了他一眼,拿毛巾擦了把脸,说:“全世界就你最聪明。”
“低调低调,”霍晔随手按了三下墙上的送餐铃声,刚睡醒的脸上,笑容还有点傻:“其实我一开始也不确定,沈轻请我喝奶茶那天,我就试探了一下,结果,诶嘿!果然不出我所料嘛!他就是给你送情书的三个妹子!”
“傻逼吧你就,”江箫嗤了声:“一天天的光想着男人和男人之间那点破事儿,出息!”
“我这叫会琢磨人心,”霍晔又懒巴巴的枕着胳膊躺了回去,哼了声:“臭男人,说得好像你就不想一样。”
“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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