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中的被唤醒的睡莲,倦懒中透着几分少年的狡黠,又似仲夏凉夜沐雨盛放的茉莉,玉色清绝。
那一刻,埋在心底的某颗种子,一瞬怒放生花。
作者有话要说:
game over!
其实是两个人的互相守护
在彼此看不见的地方
第六十章
运动会当晚,江箫在部门聚餐上喝晕过去了,让周承傲和615宿舍的另一个男生一块儿给扛回宿舍的。沈轻当时正抱着电脑写,听见急促敲门的动静吓了一跳,关word关的太急,差点把稿子弄丢了。
他们说江箫是喝醉了,沈轻问喝了多少,周承傲说从下午到现在,一共两打半。
沈轻点了下头,接过他哥关上了门,捧起他哥的臭脸怜惜的蹭蹭。
两打半而已,他哥是累晕的。
他抽空就会偷懒,养精蓄锐完了还能继续干活儿,他哥最近可是真累坏了,成天奔来忙去干苦力,夜里还得挨他欺负。沈轻打热水回来给他哥擦身子的时候,发现他哥右手指关节青了好几块儿,脸上也爆起了皮。
暴躁的人容易上火,细瞧他哥的整张脸,像被风沙磨砺烈日曝晒,皮肤干糙发硬,结扎成块的旱地干土似的,右额角上还憋了几颗痘痘,野生跋扈的眉眼睡着了也紧蹙着,眉心像缭绕着一团黑气,阴郁冷肃,眼底也是深色乌青,覆在上头的浓密黑睫不时颤动一下,干裂的唇却越抿越紧。
他哥唇边青茬的颜色也愈深,一天不刮就能长出好多。
四处奔忙的、快要报废的人,一身酒气,还特别的丑。
沈轻最近走清纯路线,扒光了江箫给
第18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