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喜欢他?”胡皓低头护着火儿,又给自己点上一根儿烟。
“你烟瘾挺大。”沈轻说。
“你总是答非所问。”胡皓瞧他一眼。
“这样你就会知道,”沈轻没看他:“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胡皓不是尹阔江,收人东西是收东西的,自己人都没完全交底儿,原则上该划分界限的人,还是要划分界限。
“烟是个好东西,”胡皓转回头,吐了口气儿,接了他刚才的话头,说:“最治心慌。”
“你心慌?”沈轻挑眉瞧他一眼,胡皓大部分时候,还是很开朗的。
当然也可能是表象,毕竟人的经历有千百种,磨出的人性本来就很复杂。
胡皓淡淡笑了下,同样也没回他。
“接吻的时候不会有味道么?”沈轻把玩着手里的一条烟,眼底情绪不明。
“这是什么鬼问题?”胡皓皱眉瞧他。
“很实际的问题。”沈轻说的认真。
“我的烟,”胡皓嘲道:“比糖甜。”
沈轻不屑的嗤了声。
“抽劣质烟的话,”胡皓说:“嫌味儿你就嚼口香糖呗。”
来自富人的蔑视。
沈轻挺想回一句“但愿你也有穷的一天,天天为接吻吃口香糖,嚼到腮帮子发肿”,但这句话太长,他今天已经说了太多,懒得跟人吵什么。不过经过男生宿舍旁边的超市时,沈轻进去给胡皓提了两大桶绿箭出来。
绿箭清新口气,让彼此更亲近。
胡皓才不管沈轻这两桶东西有什么暗示意味,欣然提着东西上楼,临了还不忘回头多瞧一眼,沈轻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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