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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晔要等老爷子病情不再反复后才走,来时说来接人回去,就必须把人带回自己身边。即便俩人正分着手,曾盛豪不走,他也不走。
这边最起码还要再等两个星期,江箫刘可欣他们都再耽误不得,临行前老二来送他们去机场,见霍晔没出来,站在酒店门口踌躇着,欲进不进。
“三楼西廊尽头左边3946,”江箫提着东西上车经过他身边,手肘撞他一下,说:“伤的不轻。”
曾盛豪看他一眼。
“他故意的,”江箫和他对视,问着:“你看不出来吗?”
凭霍晔的出身,只要对方没使|枪,再醉也不至于狼狈到那种地步,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让他真正在意的人泄愤而已。
曾盛豪当初只是个在京安稳求学的正常人,遇上了自己,一年功夫把人强行掰弯,又不到半年功夫气倒了他爷爷,酒楼那边的人霍晔自然是不在乎,但曾家的人去了,不管是谁的授意,霍晔都甘愿受着挨着。
昨晚在家里和他爸妈吵了一架,不满的抗议他们对刚出手救他爷爷的半个恩人下黑手,自己也被他爸妈劈头盖脸的训了一顿,曾盛豪现在脸色也不太好,听人这一说,心底更全是歉意,不想再顾忌什么二十四大孝,曾盛豪搓了两把脸,直接上楼。
江箫进去车里,叫一帮人赶紧坐好,然后吩咐前头司机,说直接开车就行了。
“开车?”幺鸡坐在后头一脸懵逼:“老二不和我们一起吗?”
“社会上的事儿你就少掺和!”刘可欣一把捂住幺鸡的嘴,把人拽到自己身边坐好。
司机也接到了他家大少爷的指令,立即点头拧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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