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连平时分都给他减了大半,期中直接号了个零蛋,于是思修又挂。
挂就挂,沈轻太忙根本顾不过来,除学习挣钱外,他还有要写。写一部他和他哥的故事,这是他最想要做的事。水课的间隙,当模特休息的间隙,坐地铁乘公交赶路的间隙,要么平板要么手机,连上键盘,挑个最犄角旮旯的地方,安静的写他自己的故事。
图书馆其实是最安静的,但去那个阅览室偷看偷拍他的人太多,他没法写。
他和他哥都太忙,夜里双人活动被取消有一段时间了,曾经睡他哥成魔成瘾,现在沈轻睡前已经养成了看动画片和电子书的习惯,上班就看纸质书,看累了就趴着睡觉,偶尔一觉到天黑,醒来喝口温水,再发会儿呆,静静感受着时间的流逝,还有那么点儿岁月静好的意思。
沈轻被传出去的网图上戴的红帽子,是跟着人一块儿火的,现在那家店同款帽子全都销售一空,店家赚得盆满钵满,之后又给他转了一万五代言费过来。
翻十倍的利润,最后才给不到两万的代言费,陈涵挺不爽,埋怨那些人太抠,沈轻都可以,给多少就拿多少,拿了之后就存起来。江箫有点担心他,尤其是在得知这人期中挂了科目后,怕他家沈轻沦为资本的附庸,被金钱蒙蔽了心智,趁着他还没跟人签约,不想让他再出去兼什么职。
“有我在,”江箫认真跟他说:“别的事你不用操心。”
“戴着我的帽子,穿着我的衣服,喝着我给你买的蛋白.粉和牛奶,吃着我给你装的水果核桃仁和营养盒饭,”沈轻坐在他对面,戴着手套给他哥剥着麻辣小龙虾,抬头瞧他一眼:“就别说这种话了吧?”
江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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