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死心了,好好跟人谈吧”,转身走人。
“他都不吃醋,”沈轻在人刚一走,就跟他哥讲情敌坏话:“他也没那么喜欢你。”
“他都快三十的人了,”江箫不以为然:“有些想法和咱们不一样,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沈轻瞥他一眼:“他不就是想睡你么?”
江箫没回话。
“也不是,”沈轻想了想,又改了口,说:“你睡他。”
“祖宗,安生点儿吧,”江箫拽拽他的胳膊:“人家刚给咱打了八折。”
“这冲突么,”沈轻盯着他哥:“哥,我不信他没冒犯过你。”
江箫住了嘴。
“哥,”沈轻抓了下他的手:“你一个人在外面忍气吞声,受苦了。”
江箫:“……”
总有些选择去怜悯原谅的理由,明明和被触犯的原则毫不相关,却仍旧忍不住会心软。
沈轻不知道袁铭的过去,江箫饭间给他小声讲了那人的故事。
沈轻听完回头往后厨瞧了一眼,然后小声问他哥,如果他们俩被家里发现,会不会也被赶出来?
江箫摇头,说了句不会。
他是清楚他爸的,就算真赶出来,也是他被赶出来,他爸对沈静执着那么多年,不会舍得动沈轻。可一旦自己让他爸突然绝望,江箫丝毫都不怀疑他爸会对他下狠手。
这么多年,不都这样过来的么?
有心事,俩人喝得都有点多,沈轻要的小瓶老白干,和他哥你一杯我一杯,再来回碰上几杯,转眼喝完。喝完身上又热得不行,十八|九的大小子,老头儿似的揣兜缩着头,结伴去外头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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