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轻怀疑刘老头因为期中的事在针对他,不过绩点差不了多少,期中成绩他照样不用补。
江纪封以为沈轻下半年也要开始拿奖学金了,张口就要夸赞,沈轻没等人发完第一个音节,就立刻打断他爸的好梦。
他只是期末成绩第一,不是综测第一,别说评奖了,上半年选党员都没他的份儿。
活动他就参加了俩,社团一个没加,他哥借着职务便利,从朋友那里给他要的一些活动的二维码,他有些忘了扫就过期了,也懒得再找他哥要,现在盗梦分也不过才三十分。
没参加竞赛,没发表过文章,更不是学生会当官儿的,答辩也轮不上他,八千国奖是找不上门,那跑第一赢来的一千块,也不好跟他爸讲具体怎么来的,最后一堆试图解释的话到嘴边,只说了句“我不行”。
能拿奖就是能拿奖,不能拿就是不行,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爸在楼下停了车,听这话,回头瞧了眼江箫。
江箫假装看不见,别过头盯向窗外。
沈轻没看到俩人这么一出,跟他爸说开后备箱,推门下车先去帮他哥拿行李。
“你是当哥的,”江纪封开门下车,随口跟江箫交代:“平时多帮衬着你弟弟点儿。”
“我是当哥的,”江箫说:“不是当许愿瓶的。”
“我没那意思,”江纪封瞧着后面拖箱子的人,转头又看向江箫,说:“我只是希望……”
“你希望什么,自己告诉他,”江箫打断他爸的话,转身过去帮沈轻拿箱子,甩他爸一句:“他马上就19了,听得懂你的意思。”
江纪封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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