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坐一站的两个人回头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看向门口。
三秒开了锁,江箫黑着脸,卷着一身刺冷的寒气和熏鼻的冲天酒气,步履生风快步进屋,硬靴哐哐的踩在木质地板上,恨不得每一脚都要跺穿楼层。
沈轻见势动动步子,喊他:“哥?”
正上着火,江箫没看他也没回,走进茶几,撒气似的重重将手里提的两箱茅台酒墩在桌上,一屁股坐上沙发,冷沉下脸,一言不发。
门口,停车晚上来几步的男人,面色同样不怎么好看地站在那里。
“纪封,”看出不对劲儿,但不敢惹身边这个霸王爷祖宗,沈静当即起身去接江纪封,问着:“怎么回事儿?”
“问他!”江纪封被人拉进门,温柔懂事的暖心人就在自己身边,一路开车马上要平静下来的心情,一听这温声细语的轻声询问,满腔怒气又蹭蹭燃了起来!
江纪封戳指狠狠点了下江箫:“你问问他!这一整天,他对待自己的长辈叔伯,都是个什么态度!!”
“我什么态度!?”江箫忍着火看他:“你不扪心自问一下你什么态度?把我灌醉了查我手机,有你这么当爸的吗!”
“什么灌醉!我要想知道点什么,还用得着去灌醉你!?”江纪封恼羞成怒,呵斥道:“你是我儿子!来了电话我替你接!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翻我手机!我说过了我不允许!”
“我说了我是替你接电话!”江纪封喝道:“你看看你交的什么朋友!!张口闭口没大没小!长得不男不女!说话阴阳怪气!我看你是近墨者黑!混社会混久了忘了自己几斤几两!日子过得太得意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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