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他那件黑大衣,披着一身浓重的黑,新靴踩在脚底,内敛的气质,深稳肃穆的神情,过分庄重的仪式感,让他一瞬间觉得,这人不是来接他的,而是来接他骨灰盒的。
江箫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
他很想热情一点,旧情人相逢,他一定要展现出自己乐观积极阳光向上充满自信的良好精神风貌,以表示下自己就算没他,也能过得很好。然而对望一眼过后,他就只想过去抱他。
“白了,胖了。”沈轻评价了句,然后迈步进来,径自坐在了江箫的床上,甩人一个背影,低头看手机,没再搭理。
江箫不禁有些恼火。
这算什么?!
沈静和宋鹜都是自动装瞎,见不得他们眉来眼去,一个提着盒饭,一个给江箫带的厚衣服,匆忙进来,匆忙放下东西,宋鹜就屁颠屁颠跟着他的海螺妈妈就去外头找医生。
沈轻不理他,他也不要理沈轻。
江箫拖着凳子,提了饭盒,浩浩荡荡地就要去正对床尾的电视桌上吃。
沈轻瞥了眼他的手腕,起身,接过他手里东西帮人放过去。
“谢了。”江箫没看他,坐凳子上,开始拧饭盒摆盘。
“没事。”沈轻继续坐回去玩手机。
今天的早餐,肉肠蛋饺三鲜包,一碗香油飘香的鸡蛋羹,一小碗每日必吃的甜米粥。
在无聊寂寞的日子里,江箫只有在每天开饭时最兴奋,开盒饭就像开盲盒,每打开一层都有不一样的惊喜。
但今天因为沈轻来了,江箫一顿饭吃得挺不大是滋味。人没来盼人来,人来了不理人,他又不想让人来,可要让他自己找话说,他又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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