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箫伸手扒了下他的座椅,“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是。”他答得利落。
“我错了。”
“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以后会好好的,别气了,啊,”江箫凑过来他身后,伸手晃晃他的肩膀,讨好着,“好好活着,和你一起。”
“拿开你的手,”沈轻别过头,看向窗外,“看见了就烦。”
“你真冷酷。”江箫嫌怨了句,抽回手,又坐了回去。
沈轻没理他。
附近有家水果店在搞促销,喇叭声喊的正响,沈静扛不住降价优惠,揣着钱包一路小跑过去抢,宋鹜紧跟着他海螺妈妈的步伐,边走边拨拉着微信扫码,兴奋地和人一起冲。
外头司机关上了后备箱,也靠在外面车上吞云吐雾起来。
车内,安静。
江箫有些受不了,又要张口叫他。
“沈轻,”江箫态度诚恳,“我真知道错……”
“江箫,”他哽咽一声,“最冷酷的人是你。”
心里揪得一紧,江箫没说话。
那晚,受伤的不止他一个人。
当时耳朵里灌进了血水,很多声音,连他爸的骂声也听着模糊,但他却能听清沈轻扑过来抱他的那一跪。
膝盖震地闷响,猛砸在玻璃碎渣上,玻璃片穿刺皮肉的嗤拉声,头顶响起的撕心裂肺地失声痛喊,他甚至能感觉抱他的人,心脏在那几秒都停止了跳动。
该是多么痛彻心扉的绝望,才能比想死的人还要先窒息一步?
他违背了自己的诺言,沈轻说过不会饶了他,他们曾经拥抱在一起讨论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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