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很想离开,因为他突然就搞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了。
他哥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个家的阴影,他难道还要那人经受一次?
不过对方没给他逃跑的机会。
“你好,”她摘下眼镜,露出一双酷似男生的眼,推着行李快步过来,朝他伸出手,笑语嫣然:“我叫宫舞,宫殿的宫,舞蹈的舞,我们之前联系过的,没想到你这么年轻。”
“你好,”沈轻微微颔首,伸手跟她短暂碰了一下,“你也很年轻。”
“谢谢,”她笑起来好似牡丹花开,然后抬腕看了下表,提议道:“快12点了,咱们先去吃饭吧,边吃边聊,可以吗?”
“嗯。”沈轻帮她接过行李,间隔些距离,和人一起往外走。
“麻烦了,行李就放那边门口吧,”出了门,宫舞指了一下左边门那里:“待会儿会有人帮我拿去酒店。”
沈轻照做,再和人往前走时,突然问:“你结婚了吗?”
“结了两次,”宫舞毫不避讳,偏头朝他笑:“目前单身。”
单不单身不在沈轻关心范围内,他只关心一个问题:“你还有其他孩子吗?”
宫舞先是一怔,随即就咯咯笑了起来。
沈轻疑惑地瞧她一眼。
等了一会儿,笑够了,她抬手扶了下帽子,扬了下嘴角,“你不用担心,我做了输卵管结扎。”
这回轮到沈轻给愣住了。
他心情复杂地站在她旁边,看她勾起的嫣然红唇,无端觉得凄凉。
“小帅哥,”她笑看着他,眼神带着几分柔意:“还没请教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可以猜猜。”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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