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要说没有她的影子,他也不信。
宫舞,在注定鲜血淋漓的宫殿里翩翩起舞,一步步踩着通天的阶梯往上走,夺位篡权。
江箫才不管她是什么身份,她是他唯一的母亲,他只认这一点。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有这样一个妈,他最起码少奋斗二十年。宫舞多年积攒下的从商经验和心腹人脉,都是比金银山还宝贵的东西,他跟在她身边学习,也能少走些岔路。
晚上,沈轻和他哥躺在被窝里,问对方是不是要跟宫舞去新加坡,江箫说一切来得都很突然,他还没有想好。
“你现在是大少爷了,”沈轻钻进他怀,搂紧他腰,埋头问着他的味道:“你以后用不着我了。”
“你这是说什么话?”江箫轻皱了下眉,惩罚性地捏了把他的屁股,“你又不是我的工具,就算她回来了,你和妈在我心里的位置也从没变过。”
“什么位置?”他动了动,两腿卡住他的腰。
“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分不开的亲人。”
“那你是要跟她走,还是待在我身边?”沈轻不舍地拱头蹭蹭他:“哥,我们家房产证上还没写你名呢……哥,你在法国的那年,我已经受够了异地恋,你不知道我每天有多想你……哥,外面酒桌上的人都很坏,男的女的都很坏……你胃刚好,不想你再出去……”
“我也想你,我也很爱你,”江箫捧起他的脸,在人唇上吻了吻,轻声哄:“你是我的乖宝贝儿,我还没谢谢你替我找到她呢。”
“我不乖!”他抱死了他,脑袋挣开他的手,埋脸在他颈窝不停亲吻:“哥,我不想让你走,不想让你再走……我亲亲你,你别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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