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挺安静,尤其广播停后,空气冷得下沉,堵塞得人喘不过气。
又或许是某人在生气。
这下连余光都不敢再瞄了,胡皓挺识相地朝窗外偏过头,去看道边儿隔着一条矮丛绿化带东头儿,那家生意火爆的生煎包小铺。
“饿了?”察觉他的动作,身后人瞥他一眼,压着脾气,问他,“待会儿在前头拐个弯去尝尝?”
“不去,不想跟人挤人,”胡皓扒着窗,没回头,“一会儿回家我做鸡丝炒面,冰箱里放的还有大虾和螃蟹,一个油焖,一个清蒸,再打个鸡蛋汤,就我们俩,比待这儿凉快。”
“你手没好利落,别操心这些杂琐事,想吃什么我给你做,”邢禄瞧着他右手裹得白色绷带,蹙紧的眉无奈展了展,语气也放软了些:“你们新闻社那边我帮你请了假,你先在家歇两天再去上班。”
“嗯?”胡皓回头瞧他,挑挑眉,“你请假?你找的谁?”
“你们组的赵主编,你书桌上不有他名片么,”邢禄看着他,待了几秒,还是伸出了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头发:“听声音是个挺好说话的人,他也叫你好好歇着。”
“哦,”胡皓握了下他的手,“他没问你是我什么人?”
“问了,”邢禄捏了捏他脸,“我说我是你哥哥。”
“嗯。”胡皓笑笑。
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各自工作不在一个领域,生活上也没几个共同好友,知道他们事的人屈指可数,一大半都在北京。平常相处,他们也都是直呼对方名字,楼上楼下常见的邻居也只当他们是普通朋友,而关上房门,过上二人世界,在那种情不自禁的时候,两个人才会掏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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