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傅清的电话打完才半小时，姚远就到了公司楼下。
会议室里，沈舒羽撑着下巴，没去看姚远的脸色。
而坐她对面的姚远左手随意搭在桌面上，扫了两眼剧本，沉吟道：“感情戏我不擅长，而且女性角色的心思更为细腻灵动，我看还是找孙老师提点吧。”
沈舒羽一脸就知道会是这样，问他，“所以你干嘛来了？”
恰逢此时，王傅清手机响了，“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接着聊。”
会议室里转眼只剩下他们两人。
“沈永德最近来找我了。”
蓦地，姚远提起了她的父亲。
沈舒羽“哦”了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趴在桌子上：“他找你说什么，说他身体不好得绝症了？”
“大致是这么个意思。”
“不稀奇，骗钱的惯用话术罢了。”
沈舒羽摆弄着手机，“就算是真的，也是因为他缺德事干多了，报应。”
姚远抬眼观察她的表情变化，平静地陈述：“他似乎很缺钱，继续放任不管吗？”
“我已经给过他一千万用来断绝关系，够他这辈子挥霍的了。”
沈舒羽握了握拳，“今后他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我托人打听过，他前阵子确实确诊了胰腺癌。”
沈舒羽睫毛动了动：“晚期吗？”
“没错。”
“哦。”
会议室内安静数秒，“他活该。”
“我会出钱为他治病，”姚远无波无澜道，“但仅限于此。”
沈舒羽点点头，表示同意：“已经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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