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人静时如刀般刻凿他的心肺。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宁榛会不时的自我怀疑,这些年的刻骨深情是否仅仅是他的一厢情愿。
可是每当念及她,心就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没等她开口,便已经为她找好无数说辞。
今晚来之前,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只不过事先做好了决定。
但凡她产生一丝的意志不坚,他便要牢牢抓住再不松手。
听到他的回答,沈舒羽吸了吸鼻子,自认为有些厚脸皮的追问:“你是不是不会再像从前那么爱我了?”
宁榛忽然动作放缓,俯下来咬了口她的嘴唇,“那你认为我正在做什么?”
随着他送至深处的碾压,沈舒羽控制不住地一阵轻颤。
是爱。
夏夜短暂,可今晚似乎别样漫长。
宁榛用了许多不曾用过的方式对待她,让她在难耐的沉浮里,说了无数遍:“我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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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歇雨霁,宁榛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浴缸里热水才放到一半,沈舒羽便抵挡不住睡意,就那么睡着了。
知道是因为自己折腾的太过,宁榛自觉地肩负起善后工作,一丝不苟地为她整理妥当后,将人抱回了床上。
像是嫌宁榛放置的姿势不对,沈舒羽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双手沿着枕头摸索,直到指尖触及了宁榛的脸,才放下心来。
将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她的眉头缓缓松开些许,宁榛以为这样就可以了,闭上准备休息。
黑暗中,身侧的人再次不安分地挪动身体。
宁榛的记忆里,沈舒羽睡觉素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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