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方才，目送着宁榛离开公寓大门，才重新上了楼。
沈舒羽：“……我说他是今天早上来的，你会信吗？”
宋芸芸头摇成拨浪鼓。
光是看宁总开门时那副心情大好的状态，就完全不像是早起赶来的人该有的。
成年人了，懂的都懂。
宋芸芸吃瓜状追问道：“你们复合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前几天你不是还说不合适吗？”
沈舒羽瞄了眼挂钟，走回房间挑衣服，谁知宋芸芸后脚又跟了进来，恨不得把脸怼到沈舒羽眼睛跟前。
见她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沈舒羽斟酌了下措辞后说：“误打误撞吧。”
“怎么撞的？”
“……”
经宋芸芸一强调，如此单纯的词语瞬间听起来不那么正经了。
沈舒羽觉得，有必要暂时在宋芸芸面前保留一些秘密，严肃地说：“宁总他脾气不好，还独自在沙发上睡了一夜，你别胡乱议论。”
“是吗？我怎么觉得他看起来挺好说话的呀。”
宋芸芸回忆了下对宁榛的印象，虽说给人感觉疏离了些，但总体而言是温和儒雅的。
身份尊贵的宁总愿意在孤男寡女的空间里睡沙发，简直绅士到不能更绅士了。
怎么可能脾气不好？
沈舒羽有些心不在焉，并未在意宋芸芸会怎么想。
她挑了半天都没拿定主意，索性取出几套衣服扔在床上，意思是让宋芸芸帮忙选，嘴里不经意地接道：“那是因为你每次遇到他的时候，我在边上。”
宋芸芸：“……”
好一把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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