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易近人。”江放偏头笑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用这个词形容他，“行，笔给我，签哪儿？”
两位学妹立刻从钱包里拿出两张照片，并递了支油性笔给他。
江放看了眼照片，发现是自己，并且还是头发比较长的时候，一边签一边说：“建议你们不要把我的照片放在钱包里，万一被你们的男朋友看到，我怕会影响你们的感情。”
学妹立刻说：“学长放心，我们还没有男朋友。”
“以后会有的。”江放刷刷两下签完，把照片和笔递回去，“好了，没其他事那我走了。”
“谢谢学长。”两位学妹说完，突然想起什么，冲他喊道：“学长，你下次可不可以不要剔寸头，你留长发真的特别特别好看！”
江放没有回应，他剔不剔头看心情，都是随机的。
走进图书馆，正好看到两颗脑袋从一排书架探出来，正是白升水和赵英华，两人不知道看了多久。
“知道朕来了，还不出来迎接？”
“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自有人迎接您。”赵英华一脸嫉妒地说道，他到现在都没女朋友。
白升水上前接过他手上的外卖：“快给我，都快饿死了。”
图书馆现在没什么人，他们也不用刻意压低声音，担心吵到别人。
江放坐在两人对面，看了眼他们摆了快一桌的书和资料，“你们俩这进度也太慢了吧？”
“已经不慢了好吗。”白升水打开饭盒，一边吃一边说，“其他人都是拖到毕业前半年或前三个月才开始，我们能提前一年准备论文效率已经很高了。”
赵英华嗦了一口粉：“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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