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而出租车上,明皙的父亲特意提前收班,正带着一对儿女去接夜班结束的老婆回家。
明寐当时只有三四岁大,撒娇让妈妈抱着,一起坐在副驾,只有明皙一个人坐在后座。
事故发生时出租车被失控的卡车撞飞,车头顶进了路边一处施工的围墙,严重损毁。
明皙的母亲极力护住怀里的女儿,明寐身体没有大碍,却还是伤到了眼睛,明皙的父亲也重伤昏迷,只有后座的明皙伤情较轻。
而违章卡车在撞到出租车后仍然无法停下,最后直接从桥上冲了下去,直接掉进了横穿整个攀阳市的江里;当时正逢丰水期,水流湍急,卡车司机的尸体和车身残骸几天后才被打捞起来。
当时除了明皙只需要简单的包扎,一家三口全都躺在了医院里;妈妈的伤势最严重的,在IUC几次被下了病危通知。
“不用亲自经历也知道,IUC那种地方,用钱比烧纸还快。”丁一楠的声音挺低,说着自己的猜测,“你看看明皙家的情况,一个出租车司机,一个超市收银员,家里有老人还养着两个孩子,顶多算是个收入稳定小康之家,哪里经得起IUC那个烧钱法。”
“我记得当时新闻里有报,超市还给发动捐款来着。”
丁瑾瑜现在还记得,去年自己小臂受伤时,明皙每天都来送饭,说过家里的保温桶很多。
明皙那时无意提过一句,说家里好几个人住院,所以准备了好几个保温桶。
他直到现在都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多问两句。
可事情的发展直到这里,卡车司机都是明显的全责;他不明白明皙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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