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一身他熟悉的恣意、洒脱、通透和玩世不恭,甚至连那个暴躁地把他踹下床、踹出门的沈笃都不见了。
他身形微僵,默默看着沈笃紧蹙的眉头,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揉了揉茶几倒影里对方的眉心。
沈笃有一瞬间没有看懂这个动作,但很快明白了过来,抬头吃惊地看着唐堂。
“皱眉容易老。”唐堂挤出了勉强的笑,“以前我妈还在的时候经常这么说我爸。”
说完,他转身往大门的方向走,默默取下挂在门口的外套时,突然从身后被人紧紧抱住。
“回来——”
沈笃的尾音有些颤抖,像是极力压抑着喉间的哽咽。
他知道一切应该结束,而且有可能已经结束了——
尤其是看到了刚才肖飒的那一跪。
爱情是太可怕的东西,他知道自己应该逃得远远的。
相爱如肖飒和邹允都只能走到互相折磨的这一步,更何况唐堂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不他。
一切就没有开始过,有过的都只是错误。
可当肖飒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间时,他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对方是肖震峰,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有多么可怕。
理智上虽然不允许,但感情上,他甚至希望可以拉住唐堂,让对方不要去。
在这一刻,他理解了肖飒那一跪,也理解了之前那个为达目的可以不惜一切的肖飒为什么会突然间学会了放手和成全——
比失去更怕的,是某一天醒来突然发现,某个人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活着,无关爱恨。
他就希望唐堂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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