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行啊,还有的治。”他们说。
一根烟抽完,景衡的心情没有来时那么沉重了。他朝几人道谢,起身往回走。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景衡停下,在夜色下点亮手机屏幕。
傅雅乔的微信:“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景衡摁灭屏幕。
手机又亮了。“辅导员告诉我,你请假了。”
景衡盯着那行字,敲击键盘,反复删除了几次,最终什么都没有发。
景衡请了几天假,打算至少把母亲这边安顿好再回学校。钱陆陆续续的在凑,亲戚都借过了,前期手术费够了,但后期费用还差得远。
照顾母亲吃完午饭,他习惯性走向花坛,摸向口袋。别人给的那包烟,快被他抽完了。
“景衡!”
有人叫他名字。那声音很熟悉,但不该出现在这里。
景衡没回头,心头颤了一下。
绵软的手掌从他身后蛮横的伸过来,微凉指尖戳他的后背。
“喂,没听见吗?怎么不理我。”
她戴了顶黑色丝绒贝雷帽,长发随意扎着,裹着咖色大衣,踩双小鹿皮靴,勇敢地在北方的风中裸着纤细的小腿。(其实景衡没看出来,她穿了光腿神器。)她化的妆很精致,浑身贵气惹得医院里来往的行人忍不住看她。
她与这里格格不入,她应该在S市温暖的别墅里喝着名酒,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但她确实不是幻影,景衡哑然看着她的脸,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开口:“你怎么来了?”
傅雅乔把包包塞到他手里,拉着他往医院里走,“我来看你妈妈啊。她不是生
18.两颗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