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远了,戚慕才回过神来,合着那两位才是来看戏的,之前那什么“奸,夫”的帽子就是故意扣他头上寻他开心呢!
草,一丘之貉,道德败坏的纨绔子弟。
戚慕心里正骂得欢呢,又是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传过来:“你来干什么?”
苏牧呈撂下一句,转身进了内置洗手间,就那么把还在流血的伤口对着水龙头冲,感情那冲的都不是自己手似的一脸冷漠。
被苏牧呈别扭的性子整的没脾气,戚慕也不想跟他扯皮:“接你回剧组,身体怎么样?能走吗?”
“还能怎么样?又死不了。”苏牧呈回头看他。
回看过来的眼神里,一点光都没有,荒芜得让戚慕想起上高中那会儿后山脚下的那一片年代久远无主的老坟头。
等苏牧呈收拾好,戚慕开车载他,等红绿灯的时候,没忍住,还是问出口:“你前脚不是还说要好好抓牢顾太子吗,怎么后脚就把人得罪了?”还一副死都不服软的硬气样子。
苏牧呈拒绝解释,扭过头看窗外,“这不关你的事。”半响又加了一句:“不想死,以后他远一点。”
“谁?”
“顾浔亦!”
啧,真挺硬气,敢直呼其名。不过他不说,戚慕也不会主动去招惹那个疯子,开车的时候眼睛不经意间落在苏牧呈满是针眼的手背上,因为肌肤过分白皙,扎针扎出的青色就特别明显,看着既脆弱又可怜,这么冷的天气,衣服也就薄薄的一件,身上一点热乎气都没有,戚慕叹了口气,默默把车里温度调高。
苏牧呈对于他的举动毫不领情,用鼻子哼了一声,继续用后脑勺对着他,戚慕也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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