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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人,最讨厌麻烦,谁给他找麻烦他就不待见谁,直白干脆,又残忍至极。
但季子羡这个人终究是不同的,他对戚慕太好了,好到他没法忘恩负义,像对待其他人吼他,骂他……,只好叹了口气,指着门口的方向,对他说,“你先回去吧,我跟苏牧呈还有话要说。”
他这么说完,季子羡今天那莫名其妙不正常的脑回路好像更不正常了,彻底慌了的模样,抓着他的手,颤抖着认错,“对不起,我错了……,我在外面等你,可以吗?”神色慌张,音色祈求,就快步入苏牧呈那副要死要活的状态了。
这他吗,
戚慕不耐烦地去扯季子羡的手,“你先放手,为什么我说什么话,你都好像听不懂?”以前的那些默契,只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心中所想的感应,都被狗吃了吗?拉下脸,戚慕连想安抚这人的心思都消失殆尽,“放手,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季子羡顿时像被针扎了一样放开了,垂着头,回了一个好字,就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苏牧呈全程在一旁站着,没敢发出一点声音,季子羡出去后,包厢里顿时陷入一片死寂,直到桌子上歪倒的茶盏,水淅淅沥沥滴到戚慕裤子上,苏牧呈才没忍住,提醒道,“阿慕,茶水滴到你身上了。”
说着就走过去抽了几张纸巾想给戚慕擦擦,结果戚慕不耐烦抬脚就把旁边的椅子踹倒翻了几个跟头,“咕咚,咕咚”的声响连续了好几下,足以显示出他刚刚忍的有多幸苦。
陷入爱情的人双眼是盲目的,看问题既极端又片面,季子羡以为戚慕对苏牧呈放纵,甚至还有一丝宠溺,可惜那只是他嫉妒心发作看不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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