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企图。
但是，他身上有什么值得对方图谋的吗？
戚慕放下红酒杯，问，“盛总缺什么吗？”
盛宴清顿时来了兴趣，说，“我缺什么你就能给我什么吗？”
戚慕就笑了，“那得看我有没有，即便是有了，还得看我愿不愿意给。”
笑容无赖又欠揍。
见人不高兴了，盛宴清不仅不想继续逗了，还忍不住有点想哄，就说，“你也看到了我什么也不缺，或许你可以说两句感谢的话就行了。”
戚慕皱着眉想了一下，想到进来时，客厅里还放着一架钢琴，就说，“这样，给你弹首曲子吧。”正好手痒。
钢琴的位置，就在旋转楼梯侧面，高抬顶的玻璃幕墙，面朝一湖泊，视野空旷辽阔，能让人静下心来。
戚慕走过去，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嗑出一颗塞进嘴里，旁边女服务生看见了，想走过去提醒这里不能抽烟，被盛宴清抬手拦下，“随他。”
女服务生垂头退下了，这位可是不能违背的主。
戚慕拿出打火机点着烟，才坐下，又把白衬衫的袖口随意卷到胳膊肘的位置，眉眼低垂，带着淡笑看着琴键，莫名的有一丝伤感，指尖落下轻点了几下试音，才歪头，看着盛宴清，咬着烟的嘴唇吐字含糊不清，“好几年没碰过了，你就凑合听吧。”
他很高，脱了外套之后，人看着清瘦，随意坐在凳子上，单腿曲起，吐出一口烟雾，手指才再次落在琴键上。
弹的不是表达谢意婉转悠扬的曲调，而是此起彼伏，连绵不断，一声高昂过一声的激荡。
那种遭受生活的惩罚，哪怕
第6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