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
戚慕刚爬起来, 就感觉到嘴唇被这疯狗咬破皮了，嘴里血腥味蔓延, 呸了两口，全是血沫子。
“你……你干什么？”戚慕惊恐地问了一句。
他惊讶的几乎都忘了生气, 说话都不利索, 看顾浔亦那眼神跟看怪物没差了。
顾浔亦看着伤的也不轻，脸颊和嘴角都破皮红肿，毕竟谁的拳头都不是棉花堆的, 他应该也挨了乔正析不少下。现在又被垫在他身下砸在地上，估计对方胸膛也被砸的不好受，结果他这句话问完，顾浔亦头一侧就是一口血沫子吐出来。
戚慕：“……”
顾浔亦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就那么无所顾忌地躺在地上，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人，灯光下，戚慕低着头，脸上的表情其实看不太清，但是他用手指轻轻摸了摸自己同样破皮的嘴角，然后——
他就笑了。
直白的，毫不保留的，zai告诉戚慕他刚刚到底干了什么！
“……”
妈的！
戚慕抿了抿嘴角，差点没忍住想上去给顾浔亦再补两脚！
赵临和白书瑞被这电光火石一连串魔幻一样的场景切换给整懵逼了，愣了好一会儿，直到此时才跑过去，一个去扶倒在地上的乔正析，一个去扶躺在地上的顾浔亦。
顾浔亦站起来后，腰背挺的像一把□□，紧紧绷着脸，一双眼睛沉沉地看着戚慕，一言不发。
乔正析被扶起来之后，赤红着眼一瘸一拐挪到戚慕身边问他，“哥，你没事吧？”
那语气，那表情，像是被谁抢走了心爱的玩具，失去全世界一般，一个冲动就能去跟人拼命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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