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踩着高跟鞋离开,安歌心情极度不爽利,直接将她拽了回来,抵在盥洗池边:“你说的练习生指谁?李疏音是吧?”
“他问我为什么不记得他,怎么?看来你也认识?”她挑起邬苋的下颌,仔细观察她的表情。
邬苋唇角咧开一抹冷笑:“他找过你了?”
“是!”她说得笃定,邬苋心头鬼火乱窜,猛地挣脱她的桎梏,反抓住她的衣领大吼,“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你是过惯了富太太的生活,连这点危机意识都没有了吗!”
“一个人对你有没有敌意你看不出来吗?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人!”
安歌听完她的话眉头紧蹙,脸上腾起一丝怒意,手不受控制地掐住了她的脖子扼住她的咽喉:“别对我大呼小叫,我想做什么你管不了。”
她的手渐渐收紧,邬苋近乎窒息。
“你放心,你不要我靠近我偏要靠近,我这去找李疏音,小鲜肉肯定比商慕寒这个老腊肉好吃。”
她踩着高跟鞋潇洒离开,邬苋的身子顺着盥洗池缓慢滑落,捂住脖颈死命地咳嗽:“咳咳……”
这个神经病,是打算杀了她吗?
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思维无限放空。
良久她才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商慕寒的电话:“喂,商总吗?我想起了李疏音的身份,他就是七年前顶替夫人的罪名入狱的那个小孩……他提前出狱了……嗯,对。”
而另一边,商慕寒坐在车上没完没了擦着身上的污渍,听到电话这才反应过来:“难怪你小子对我那么大的敌意。”
“出狱了就再送他进去一次,三天内让他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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