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大,却有些凉。寒气逼身,他步履仍旧闲缓。
夜已深,万籁俱寂。星月缺席,一片漆黑。
司阙走过河畔,风拂水面声响细微。知晓有人跟踪他,他停下来,在河畔青石砌的半腰护栏坐下,耐心等候。即使没有人跟踪,虚弱也让他不得不停下暂歇。
不多时,司华从暗处走出来。
司华,司国的二皇子,司阙的庶兄。
“你怎么从晋南王府出来了?”司华压低声音质问,声音里带着丝急躁。
司阙长指略抬了抬帷帽的白纱,望过来。
天色太黑,司华看不清司阙的表情。他快步朝司阙走去,在司阙身前三五步的地方停下。他用更低的声音询问:“东西拿到了没有?”
“什么东西?”司阙清磁的声线凉如水。
“你不是因为拿到了东西才出了王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是这慢悠悠的态度。咱们不惜付出那般大的代价将太子送出去,这是咱们司国孤注一掷的选择啊!”
司阙忽地想起那一日。
是司阙想法子将太子送出了行宫。老皇帝做着复国梦,知道自己年老无能将希望寄托在太子身上。就算他告诉老皇帝这么做的代价将是行宫中的所有皇室入牢、为奴,甚至陈帝一怒之下尽屠之。老皇帝还是愿意相信他的太子。
司阙几不可见地轻勾唇角,勾出一抹笑来。也不知道现在在死牢里的老皇帝是不是还对太子复国坚信不已。他很想看看老皇帝在天牢里满怀希望地等候,能不能等到太子哥哥的“有出息”。
司阙从思绪里回神,冷眼看着面前的二皇兄。
司华又往前走了一步,拿出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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