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巴交的人能探听到的,而我们不知道?你该不会是胡说的?”
春杏还是摇头,决口不提自己是如何知道的消息。她只是说:“反正、反正……反正我告诉你了。世子还没答话,大概会允。你们就别问我从哪知道的了!”
春杏扭头就跑。
她向来胆小怕事,犹豫了好久还是不忍心,跑来送消息。她悲观地觉得这事情没有回旋余地,可提前告诉了翠玉,也算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望着春杏跑远的背影,翠玉重新坐下来。她怔怔望着满桌子新买的玩意儿,再也笑不出来。
第40章
晋南王进宫见到陛下前,已从内宦口中得知今日下午在珍馐楼前街发生的事情。晋南王黑了脸,用上年少时在疆场上训兵的糙话,在心里把陈安之骂了一万遍。
“京都这地方,是天子脚下。身为皇室人,最该做个表率,而不是仗着身份为非作歹。”皇帝正翻阅着一本典籍,他一边一边说,语气倒也平淡。可身为帝王,又哪里会将喜怒摆在脸上。
“父皇说的是!”晋南王赶忙应和。
皇帝继续翻阅书册,没有说话。晋南王站在一侧,不敢吭声。
一盏茶凉透,德顺进来添了茶。
皇帝这才再度开口:“你们兄弟几个早就成家立业,理应远去封地才对。之所以仍将你们留在京中,你当明白其中缘由。”
晋南王一凛,这话竟一时不知道如何接。
皇帝对他的沉默也不意外,又过了片刻,皇帝再翻一页书的时候,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晋南王回王府的马车里,仍在反复琢磨着父皇最后说的那句话。他们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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