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着,心里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望江坐在涟水边,看着一个个许愿的河灯漂浮在水面。耳畔是一声又一声的欢声笑语。已经过了子时,现在已经算大年三十了。
可惜了,今年的除夕他不能再陪着春杏。
纵使是她成了世子爷的通房之后的这几年,每一年大年三十,他也总会想方设法地看她一眼。
今年,看不到了。
晃动的水面映在他的眼波里,他不由想起四年前的大年三十。前一天晚上不是他当差,一早他与望山接班,望山对他使眼色,笑着说:“主子成了爷了。”
“好事儿啊。是该给世子爷挑个通房了。”他笑着说。
望江早已学会了察言观色也会哄人开心,他进了屋见到陈安之,立马笑脸恭喜:“恭喜世子爷,贺喜世子爷!”
陈安之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笑。
望江想着不知是哪个侍婢得了世子爷的眼,看来昨晚把世子爷伺候的也不错。世子爷心情好,那他今天跟世子爷讨人也更容易。他继续摆着笑脸,一边给陈安之拧擦脸的帕子,一边挑着他爱听的话说:“看把爷舒服的。”
“嗯。是舒服。香香软软的,哭起来也好看得紧。”陈安之翻开被子,懒洋洋地坐起身。
“也不知道是哪个运气好的。”望江笑着瞥了眼凌乱的床铺。他拧完了帕子,转身走向床榻亲自给陈安之擦脸。
“叫……”陈安之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好像叫春……春杏?”
望江整个人在一瞬间僵住,床榻上凌乱污痕瞬间变得刺眼。
剜心。
望江听着河畔的嬉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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