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还没抬成姨娘之前,也知道些方清怡的事情。
抱荷笑着快步走进来,一边走一边嚷嚷:“出了个大事儿!外面的人都议论疯啦!”
翠玉笑着接话:“瞧你这表情,必定是好事!”
抱荷重重点头,然后把方清怡脑袋被人割下来的事情绘声绘色地讲出来。人言一传十十传百,传得多了,版本多了,与最初的真相往往有了差距。不过有差距的都是前情或后续,对人头灯笼的形容倒是保留了下来。大概,真实的人头灯笼已经足够骇人惊闻,不需要再做任何添油加醋。
反正在抱荷的诉说下,方清怡昨天晚上被送回侯府后经历了非人的虐待。听得花厅里的众人后脊生寒。
尤其是红簪,脸色煞白毫无血色,捏着茶杯的手不停地抖,茶盖磕着茶杯发出磕碰的响动来。
本来翠玉还在笑话红簪胆子小,可她听着听着也有点不自在起来,喝了一大口热茶暖暖身子。
司阙从侧门走进来,在尤玉玑身边坐下,一边剥着糖炒栗子,一边认真听着抱荷夸大其词的描绘。
“……大致就是这样!”抱荷把自己听到的几个版本讲完了。
翠玉长吁了一声,感慨:“方姨娘这是得罪了哪路煞鬼,这也太凶残了!”
司阙将剥好的栗子放进口中吃,听着翠玉的话,他赞同地点了点头。
尤玉玑侧转过脸,望向他。
司阙回望,绽出一抹笑来,寻问:“姐姐要吃吗?”
说时,他已在剥另外一个糖炒栗子。
尤玉玑望着司阙的眼睛一会儿,目光下移,拿过他指间刚剥好的糖栗子放进口中。米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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